今年意外地被好多人問起:要去哪裡跨年?
「If you wanted to do something absolutely honest, something true, it always turned out to be a thing that had to be done alone.」
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2012年12月23日 星期日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2012年12月14日 星期五
愛之語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種主要的愛之語,也就是說,只有一種愛之語能深入我們的情感,比其他四種更能感動我們。當某人說著我的主要愛語時,我就容易被那人所吸引,因為他能使我的基本需求獲得滿足,也使我感覺被愛。而當某人不懂得運用我的主要愛之語時,我就會懷疑他是否真的愛我,因為就情感上來說,我無從了解那人。
人與人的關係會出現問題,多半是由於你和我只顧用自己的愛語,卻又想不通對方為什麼竟聽不懂。就像我對某個只聽得懂德語的人說英文,卻納悶他怎麼不了解我的信息。因此,如果我們能學習用彼此的愛語來向對方表達,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必能大大增進。-Gray Chapman,《天堂愛語》(The Love Languages of God)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
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
2012年12月3日 星期一
文化內涵
利維斯和阿諾德都懷疑煤炭和鋼鐵產量(或生產總值、消費水平)的提高能否用來衡量社會的「進步」和「幸福」,他們都不敢貿然站在急於投身社會改革的自由派和左翼人士一邊,因為他們都意識到後者容易將自由和「更多的果醬」等手段與生活的目的混為一談。但是兩人心目中的文化有不盡一致的內涵。阿諾德心儀希臘和羅馬的古典文化,也樂意用當代歐洲文化(如法國與德國的文化)為參照批判英國的陋習。利維斯獨重本土資源(因此有時顯得褊狹固執),時時追念未被工業文明和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所破壞的「有機共同體」(organic community)的人際關係和生活藝術。阿諾德的文化指內在精神的完美,利維斯則在一定程度上把文化轉變為一個語言問題。利維斯說,對文學藝術敏感而又有鑑別力的人是文化聖所的看護,他們數量很少,但卻保存了傳統中最不易察覺同時又最容易消亡的成分;高品質的生活取決於這少數人不成文的標準,文化的精粹就是這些人辦別優劣的語言。假如這語言的水準能夠保持,文化傳承庶幾可望。
-陸建德,〈弗.雷.利維斯和《偉大的傳統》〉
角色扮演?
我想寫小說很像電腦遊戲的角色扮演遊戲那樣。也就是說,不知道畫面上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樣的角色,必須經常集中精神讓意識保持中立,手指柔軟地放在按鈕上,對畫面上出現的出乎意料之外的東西,必須迅速加以對應處理。而且在許多情況下,那對應處理的風格中,就包含著對我來說小說的意義。
不過,寫小說和玩角色扮演遊戲決定性的不同在於,自己正面臨的程式是我自己設計的。自己一面設計程式,同時自己也是那遊戲的參與者。而且自己在玩著遊戲時,完全喪失自己設計過那遊戲程式的記憶。右手所做的事情,左手不知道,左手所做的事情,右手不知道。這才是對我來說極致的遊戲,能感覺得到自我治癒的作用。不過實際做看看時是非常困難的事。-村上春樹,《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