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週後現代的課程似乎終於如志成老師的願,由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和回應,形成討論課的狀態。
「If you wanted to do something absolutely honest, something true, it always turned out to be a thing that had to be done alone.」
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
2013年3月23日 星期六
2013年3月21日 星期四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parallel
-巴倫波因(Daniel Barenboim),《並行與弔詭:薩依德與巴倫波因對談錄》《英雄》交響曲在今天能扮演什麼角色?你不是只因為《英雄》很有名,能保證有更多的聽眾願意買票來聽,才演奏這首作品的。《英雄》也未必被視為對社會或政權的批評;它也不是為了彰顯法國大革命的榮耀或別的緣故而寫。我認為這些貝多芬的作品,每一首都有很重要的個人訊息在裡頭。換句話說,在西方,沒錯,就像你剛才說的,我們擁有的自由還不算少,但是人類有多自由?人要如何來面對自己?人要如何來面對存在的問題?人要如何面對在社會中安身立命的問題?人要如何處理自己的焦慮、自己的痛苦?面對歡愉,人要如何自處?這些東西,人要怎麼處理?對我來講,這些東西--甚至還不只於此--都是貝多芬交響曲的主旨。這些東西裡是有相似之處(parallel)的,許多相似之處。
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
容易親近卻無法了解
音樂之所以迷人,有一部分是因為它把靜默也涵括在內,即便音樂是由聲音所組成的。音樂解釋自身的方式不同於以字解字。
這便是為何音樂在現代是和其他藝術分開的原因,至少在西方是如此。音樂需要特別的教育,而大多數人並沒有接受過,其結果便是音樂和其他藝術距離更遠了。它自有其特殊的位置。一般人對繪畫、攝影、戲劇和舞蹈等等比較熟悉,但對音樂卻無法侃侃而談。但是,正如尼采在《悲劇的誕生》裡說的,音樂有可能是最容易親近的藝術形式,因為它融合了阿波羅與酒神特質於一身,比其他的藝術更能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弔詭的地方在於,音樂雖容易親近,卻沒辦法了解。
-薩依德(Edward W. Said),《並行與弔詭:薩依德與巴倫波因對談錄》
2013年3月15日 星期五
再忙,也要和你們見見面...
也許是因為所上是是非非慢慢平息,也許是因為發現過去一個學期放牛吃草的結果並不樂觀,所以李老師在開學的論文討論會上表示:你們自己討論,看是要我每天早上預約這裡(圖書館的討論室)讓你們簽到,還是要每兩週輪流來見我?
2013年3月13日 星期三
讓它過去
柯林頓總統提到有次跟曼德拉對話。他問說:「你真的不恨他們對你做的那些事嗎?」曼德拉回答說:「會啊,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恨他們。我在監獄裡作鑿石苦工,靠著恨意活下去。他們奪走我的家園,奪走我的妻子,最終毀了我的婚姻。他們奪走我的孩子,看不到他們長大。他們在精神與身體上虐待我。結果有一天,我恍然大悟:他們可以奪走我任何東西,但奪不走我的心思與意志。這些只有我交出來,他們才會得逞。我乾脆決定不把這些交給他們。」
柯林頓繼續追問:「那麼,你出獄的時候呢?我把女兒叫到電視前,一起看你在那條泥土路上走向自由。你那時候沒有恨嗎?」
曼德拉說:「當我感到怒氣上升,我對自己說:『他們掌握你已經二十七年。如果你繼續恨他們,他們還是會掌握著你。』我對自己說:『我想要自由。』所以我讓它過去。我讓它過去。」-楊腓力,〈意想不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