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wanted to do something absolutely honest, something true, it always turned out to be a thing that had to be done alone.」
2015年3月31日 星期二
2015年3月30日 星期一
[讀詩]布拉姆斯咖啡
有了翅膀以後 得到了微風
不需理會如何把持住自己
再灌一些黑色液體到軀體裡面
如此這般 無論現在是幾點 都算還早了
這些公然的秘密並不共享
不耽溺個三年五載的人 不會懂什麼是從此
淪落而且鬆開來
不再被一種物質性有時候也精神性的繩子綁住
意義像白陶的杯子一樣 入手溫婉但易於破碎
一滴一滴的安靜注入你我
在休止符裡聽見最絕決的愛情
再煮一杯悲傷吧 朋友
我要不帶苦味的那種
-葉青,〈布拉姆斯咖啡〉,《雨水直接打進眼睛》,頁64。
不需理會如何把持住自己
再灌一些黑色液體到軀體裡面
如此這般 無論現在是幾點 都算還早了
這些公然的秘密並不共享
不耽溺個三年五載的人 不會懂什麼是從此
淪落而且鬆開來
不再被一種物質性有時候也精神性的繩子綁住
意義像白陶的杯子一樣 入手溫婉但易於破碎
一滴一滴的安靜注入你我
在休止符裡聽見最絕決的愛情
再煮一杯悲傷吧 朋友
我要不帶苦味的那種
-葉青,〈布拉姆斯咖啡〉,《雨水直接打進眼睛》,頁64。
2015年3月29日 星期日
2015年3月28日 星期六
2015年3月27日 星期五
2015年3月25日 星期三
2015年3月24日 星期二
[讀詩]知音
偶爾我們也能抓到幾束陽光
混合雨絲編織成花籃
偶爾我們也能抓到一點霧
將夢裡的鬼魅巧妙掩飾
讓它們看起來接近天使
偶爾我們手上的筆
我們嘴裡唱出的歌
也能擊中敵人的要害
雖然只有偶爾
偶爾我們也能捏造時間
不按照規定過日子
偶爾我們也會流淚
為了別人的苦
偶爾我們連風都能看見
偶爾我們也會愛
就算愛己經遭到妨礙
我們想要的總是不夠
我們不要的卻又太多
我們不斷地推開錯誤的門
偶爾卻能意外地
通往正確
明知一切總是徒勞
我們日復一日
對著同一個方向傾訴
偶爾也有另一個聲音
回應了我們
即使是如此地微弱
即使只是偶爾
偶爾也有另一個聲音
偶爾也有另一個聲音
-隱匿,〈知音〉,《怎麼可能》,頁28-29。
2015年3月23日 星期一
[讀詩]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而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站在青春的門檻之前
眼袋已經如此疲倦
骨質裡的天真正在流失
心臟還能禁得起什麼炙烈的毀滅嗎
回頭望見許多昨日的追兵
想要死在我滾燙的戰敗裡
.
而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雖然
每一幅畫都還在草圖
每一個夜都等不到光亮
每一次未竟的找尋
仍然渴望一種完整無缺
然而結局站出來擋在我們中間
祂說夠了
你們早該為各自的淚水
準備好各自的肩
.
而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這一次
我還是勇敢地卸下了保護殼
不害怕向你展示我的柔弱無助
回頭望見許多昨日的吶喊
許多淚水灑落於傷口之上
就像彩虹初遇陽光
許多情感如此刻骨
就像各式各樣的死
而我獨自走過的煉獄與冰山
我不停顛簸的命運
想要融化於你炙烈的毀滅裡
.
哎
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跨越過青春的門檻
你的懷抱就是我的避震器
-隱匿,〈我也差不多該老了〉,《自由肉體》,頁90-91 。
站在青春的門檻之前
眼袋已經如此疲倦
骨質裡的天真正在流失
心臟還能禁得起什麼炙烈的毀滅嗎
回頭望見許多昨日的追兵
想要死在我滾燙的戰敗裡
.
而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雖然
每一幅畫都還在草圖
每一個夜都等不到光亮
每一次未竟的找尋
仍然渴望一種完整無缺
然而結局站出來擋在我們中間
祂說夠了
你們早該為各自的淚水
準備好各自的肩
.
而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這一次
我還是勇敢地卸下了保護殼
不害怕向你展示我的柔弱無助
回頭望見許多昨日的吶喊
許多淚水灑落於傷口之上
就像彩虹初遇陽光
許多情感如此刻骨
就像各式各樣的死
而我獨自走過的煉獄與冰山
我不停顛簸的命運
想要融化於你炙烈的毀滅裡
.
哎
我也差不多該老了
跨越過青春的門檻
你的懷抱就是我的避震器
-隱匿,〈我也差不多該老了〉,《自由肉體》,頁90-91 。
2015年3月22日 星期日
2015年3月21日 星期六
2015年3月20日 星期五
[讀詩]你是永遠不再來的
是你曾帶我去過,那許多美好所在
歲月危危欲墜的獨木橋上,你我是迎面相撞的月光
在黑暗中領略了彼此的相法
朋友,此時此刻,我能燒什麼給你?
這世界已經很久沒有為你俊美的魂魄震動
那枯坐一個下午就是風雨就是雷電的日子
世界上只有兩種男孩
不是煙消雲散,就是引火自燃
如果我們能夠再回到
那些把拳頭揮向空中,不斷尋找海洋的盛夏
窗外飛過是鋼鐵的翅膀,革命之鳥
你要我重新為你點燃什麼?
在無人的夢中醒轉,子彈四處掃射
我多麼想重新
尋回你,被積雪覆蓋的,這些年的心事
那些受凍的馬尾松,森林線上和你一起走過的行跡
然而我們卻終究彼此錯過了
此去一到盡頭,清晨的陽光依舊美好
閉上眼睛
你是永遠不再來的
二十歲,詩般的壯烈
-鯨向海,〈你是永遠不再來的〉,《精神病院》,頁92-93。
2015年3月18日 星期三
[讀詩]致純淨心靈的永恆陽光(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你讓這人伸懶腰 使那些人繞過死角
讓單車上的愛情鼓起勇氣放開雙手
令整座幽谷忍不住跟著吶喊
你現身在所有集會遊行中
守候於所有的病床前
輝煌了晨霧裡的數滴露水
也閃耀了全部的黃昏眼神
你讓今天又是一個好日子
慷慨給這世界所有人又一次機會
可以原諒了自己再一次
-鯨向海,〈致純淨心靈的永恆陽光(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犄角》,頁275。
2015年3月17日 星期二
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
[memo]形式的魅力
西方詩論家談詩的形式,認為一首詩便是一個生命的有機體,它具有綿密的結構肌理,以及不變的規律和秩序。形式與內容,是器皿與液體、外殼與內核的關係,二者互為因果,有某種形式下的內容,便有某種內容下的形式。而形式是最易磨損的,失去了形式,任你多麼博大的內容也等於子虛烏有。詩人的任務,便是造舊形式的反,不停地更新形式,在破與立的回環往復中進行文學的創造。
關於形式的重要,以席勒(〈強盜〉的作者)的闡釋最為精闢,在一篇論悲劇的論文中,他指出悲劇為觀眾帶來的痛苦和憐憫,不是因為內容而是因為形式-形式的魅力。人們花錢買票進入劇場,不是專門來看「內容」的,劇院是娛樂場,畢竟不是哲學教室,觀眾之所以激動流淚,乃是因為劇作家、導演和演員成功地運用悲劇形式所醞釀的美感效應。席勒認為藝術家的最大奧秘,端在「用形式消滅內容」這一點上;排斥內容、隱藏內容、靈活支配內容的「技倆」愈出神入化,內容本身也就愈發恢弘壯麗,愈能得到彰顯。這樣的看法,與《文心雕龍》論及「情采」時提出的「質待文」、「文附質」的辯證關係,雖然說法不同,但最終的結論還是一樣的。-瘂弦,《記哈客詩想》,頁8-9。
2015年3月12日 星期四
[讀詩]變態就是常態
有些人在死後
才被發現是個好人
有些人對青椒的厭惡
就像另一些人對牛排的厭惡
大部分喜歡觀察人的人
不喜歡被人觀察
滿口真知灼見的人
不喜歡發現他不知道的新知
有些東西
是連暴露狂也不願暴露出來的
有些惡行
就連殺人魔看到都要說:
如果在垃圾場掛上某位知名藝術家的名字
大家都會花錢買門票進場參觀
這世界已經變態到
沒有任何人堪稱變態
-隱匿,〈變態就是常態〉,《冤獄》頁77。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2015年3月9日 星期一
2015年3月7日 星期六
2015年3月6日 星期五
2015年3月5日 星期四
2015年3月4日 星期三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讀詩]在11萬人和50萬人之間
在11萬人和50萬人之間,我走過。
在只有十五個人的遊行隊伍裡,我走過。
在山稜線和天際線之間,我走過。
盡管總是走在邊緣。
那鋪滿了青苔的紅磚牆的邊緣,開出了紫花地丁和黃鵪萊。
那紅樹林和河水的邊緣,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白色浪花。
我走過的地方,五彩繽紛。有陽光,也有陰影。
即使是和人群一起,我也沒有失去,自己的影子。
如果要看大屯山,我在八里。
如果要看觀音山,我在淡水。
隔著一段適當的距離,和美麗的淡水河。
我才能將我所愛的世界,看個清楚。
但有時,我也必須登上這兩座山。
有時,我也必須將自己,投入火裡。
如果只是遠遠地看著,讓自己保持冷靜。永遠的。
那麼,視覺也不過是六種幻覺之一。
如此而已。
*330遊行,主辦單位宣稱有50萬人走上街頭,警方的說法則是11萬人
-隱匿,〈在11萬人和50萬人之間〉,引自《衛生紙+24:太陽花詩集》,頁26。
在只有十五個人的遊行隊伍裡,我走過。
在山稜線和天際線之間,我走過。
盡管總是走在邊緣。
那鋪滿了青苔的紅磚牆的邊緣,開出了紫花地丁和黃鵪萊。
那紅樹林和河水的邊緣,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白色浪花。
我走過的地方,五彩繽紛。有陽光,也有陰影。
即使是和人群一起,我也沒有失去,自己的影子。
如果要看大屯山,我在八里。
如果要看觀音山,我在淡水。
隔著一段適當的距離,和美麗的淡水河。
我才能將我所愛的世界,看個清楚。
但有時,我也必須登上這兩座山。
有時,我也必須將自己,投入火裡。
如果只是遠遠地看著,讓自己保持冷靜。永遠的。
那麼,視覺也不過是六種幻覺之一。
如此而已。
*330遊行,主辦單位宣稱有50萬人走上街頭,警方的說法則是11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