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熱情都是孩子氣的,既平實又天真。不是我們學來的,而是出於本能,所以才使得我們難以招架、把我們連根翻起、捲裏著我們順流而去。其他的感情都屬於大地,但是熱情生長在整個宇宙。
-菲特烈.貝克曼《清單Hold不住的人生》,頁299。
「If you wanted to do something absolutely honest, something true, it always turned out to be a thing that had to be done alone.」
所有的熱情都是孩子氣的,既平實又天真。不是我們學來的,而是出於本能,所以才使得我們難以招架、把我們連根翻起、捲裏著我們順流而去。其他的感情都屬於大地,但是熱情生長在整個宇宙。
-菲特烈.貝克曼《清單Hold不住的人生》,頁299。
「寮國到底有什麼?」對越南人所提出的問題,我到現在還沒有明確的答案。我從寮國帶回來的東西,說起來除了少數土產之外,只有一些風景的記憶而已。不過那風景中有氣味、有聲音、有肌膚的感觸。那裡有特別的光、吹著特別的風。耳裡還留下誰口中發出的聲音。還記得當時心的震動,那是和只有照片不同的地方。那些風景將以只有那裡才有的東西,在我心中一直立體地留下,不僅現在,直到未來,也將相當鮮明地繼續留著。
那些風景是否會對什麼有幫助?我還不知道。結果或許並沒有多大用處,只不過是回憶而已。但本來,那就是所謂旅行不是嗎?那就是所謂的人生,不是嗎?-村上春樹,〈大哉湄公河畔〉,《你說,寮國到底有什麼?》,頁188-189。
有時我覺得自己對生存的深思,不過是由生理上不耐而來的強作演繹。比如今天,天氣很舒服,我立刻感到關於活著的純然希望。不必意義,沒有曲折,一切清明而足夠。
如此的下午,我昂步往前,直直地走,鑽入秩序的渦漩,再從另個水流浮現。光照錯落,穩定地斜下,這樣跨過日夜,有季節更迭。
我不盤桓於思,沒有後設,鬆手對意義的研磨。我讓自己與意念站在同一線,不是後面,不是上面。什麼都不做,生活的意義兀自編絞。我傾聽。有整列軍隊,有一座花園。我感覺欣慰,如同感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