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全台灣都在關注選戰的這天,幾個朋友與我在國家音樂廳聽楊頌斯。同行人裡比較專業的耳朵覺得第二天有齊瑪曼的那場協奏曲之夜比較特別和值得期待。然而我畢竟門外門外得很,只想要聽一次國際級大師名團演奏新世界交響曲(就是個俗人),感受感受熟悉樂曲現場版本究竟有什麼樣的不同。
「If you wanted to do something absolutely honest, something true, it always turned out to be a thing that had to be done alone.」
2014年11月30日 星期日
2014年10月10日 星期五
成為藝術家的條件
「成為藝術家要有什麼條件?」這個問題的答案人人不同,而我最佩服傅聰說的「勇氣」:「如果你很有才華又很努力,卻因為憂讒畏譏而不提出自己的想法,最後還是人云亦云,那又怎麼可能成為藝術家呢?」傅聰許多詮釋正是如此,大膽到令人困惑,卻「雖千萬人吾往矣」。但不只是他,真正的大音樂家,詮釋幾乎都可以找出「怪異」之例。卡拉揚算是中流砥柱的「正統」大師了吧?聽聽他和魏森伯格合作的柴可夫斯基《第一號鋼琴協奏曲》和拉赫曼尼諾夫《第二號鋼琴協奏曲》,前者速度之慢與後者之交響化,大概會讓不少人跌破眼鏡。只是若沒有這樣的堅持,又怎能成就偉大藝術?卡拉揚的拉赫曼尼諾夫《第二號鋼琴協奏曲》不只和一般印象不同,也和作曲家本人的錄音大相逕庭,但是愈偉大的作品,就愈能提借不同的表現可能。音樂何其廣大豐富,雖然看不盡,但也別把眼界做小了。-焦元溥,《樂之本事》,頁243。
2014年10月3日 星期五
卡爾維諾的「經典」定義
義大利文學巨擘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1923-1985) 曾寫過一篇短文〈為什麼讀經典?〉,說理說得興味盎然,為「經典」下了一連串環環相扣的定義。雖然談的是讀書,他的概念仍然能用到音樂討論,其中包括:
1.經典是你常聽到人家說「我正在重讀......」,而從不是「我正在讀......」的作品。
2.經典是每一次重讀都像初次閱讀那樣,讓人有初識的感覺的作品。
3.經典是,我們愈自以為透過道聽塗說可以了解,當我們實際閱讀,愈發現它具有原創性、出其不意且革新的作品。
當然,第一項定義不適用於年輕人,我們也不必害怕自己有經典作品還沒認識,因為真的不可能全部認識。卡爾維諾也說:「不管一個人在養成的階段讀的書有多廣泛,總是會有大量的基本作品沒有讀到。」沒聽過某名曲,一點都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但如果有興趣,也知道什麼是經典,那我希望你能把握機會欣賞,因為「重訪」真的是美妙的經驗。愈是經典,就愈經得起反覆欣賞,且每一次都能讓你有新收穫。-焦元溥,《樂之本事》,頁49-50。
2014年1月11日 星期六
生祥樂隊 - 我庄
1.林生祥,去年因為肥貓和莎士比亞老師而知道的音樂人。之前在角落聽的時候,覺得十分錯愕的,沒能聽完一張專輯。偶然知道生祥樂隊去年的新曲〈我庄〉,配合畫面、聽了一兩遍之後,印象很深。幾天前在路上閒晃,腦中竟出現〈我庄〉弦律。
2013年5月26日 星期日
2013年4月27日 星期六
2013年4月25日 星期四
2013年3月23日 星期六
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
容易親近卻無法了解
音樂之所以迷人,有一部分是因為它把靜默也涵括在內,即便音樂是由聲音所組成的。音樂解釋自身的方式不同於以字解字。
這便是為何音樂在現代是和其他藝術分開的原因,至少在西方是如此。音樂需要特別的教育,而大多數人並沒有接受過,其結果便是音樂和其他藝術距離更遠了。它自有其特殊的位置。一般人對繪畫、攝影、戲劇和舞蹈等等比較熟悉,但對音樂卻無法侃侃而談。但是,正如尼采在《悲劇的誕生》裡說的,音樂有可能是最容易親近的藝術形式,因為它融合了阿波羅與酒神特質於一身,比其他的藝術更能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弔詭的地方在於,音樂雖容易親近,卻沒辦法了解。
-薩依德(Edward W. Said),《並行與弔詭:薩依德與巴倫波因對談錄》
2013年3月4日 星期一
Sonata Pathétique
2013年2月17日 星期日
伊蓮談拉赫曼尼諾夫
-伊蓮.葛莉茉(Helene Grimaud),《野性的變奏》,頁130-131。我一開始就喜歡上拉赫曼尼諾夫(1873-1943)的音樂,在他的協奏曲當中,我覺得最親近的是第二號。相別於其他作品-例如《第三號鋼琴協奏曲》序幕就道盡全曲-《第二號鋼琴協奏曲》絲毫沒有冗長累贅的地方。拉赫曼尼諾夫是個貴族作曲家,非常高雅。我欣賞他總是有勇氣堅持自己的看法;和同時代的潮流相左。當所有的革命翻新成為主流的時候,當同時代的拉威爾、巴爾托克等音樂家帶領風騷投入音樂革命運動,拉赫曼尼諾夫不為所動地堅持傳統調性的系統,忠於俄國浪漫主義和音樂形式,如同名留青史的柴可夫斯基所堅持的音樂。甚於其他任何人,他賦予鋼琴所有的可能性,來詮釋令人擔憂的美,這條介於所有都是可能以及拒絕這個窺見的失樂園的悲傷之間,音樂可以達到,因為音樂不需要天使:它就是訊息本身。拉赫曼尼諾夫是二十世紀最後一位浪漫派作曲家,也是啟發繼他之後偉大的俄國和美國協奏曲之人。位於懷舊之上,他的作品有田園式的力道,汲取不絕,像詩歌;位於飽受折磨的俄國靈魂之上,他存著心靈的純粹和視野。從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一個音符,我們就被他充滿信心與靦腆的靈魂所征服,這個拜音樂所賜,才能從混沌中抽離的焦躁靈魂。他的姿態中有某種接近神化的地方,立刻吸引住我。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2012年11月28日 星期三
2012年11月6日 星期二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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